Tag:

记得老崔问过我:“你认为这个世界上什么最重要?”
我说:“爱。”
他就笑了。
我问他为什么笑?
他说因为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。
我说爱所包括的很多,譬如对事物,对人,而它们也不单单是一种特指。
在我没有丧失爱的能力之前,我便还会坦率的享受愤慨,我便还会端正的度量幸福。
和卡卡闲散去吃印度菜,对面坐着一对忘年交,两个国度,两种肤色,这些都可以被忽略,然而沟通岂不是普遍性的瞻仰,或呜咽。这便是沟通比交流高明的地方,
所谓传情也未必能替代语言,传情只是一厢情愿,而言语需要抗议需要浸溺还可能需要颤栗而后平复。背后的嫉妒和阴郁越是强烈越是不能渡过这个坎,越是恐慌越是
不自信就越容易失去。甚至当我告诉你,你的不解时,你却全然读不懂,真是悲怆。攻击和遗忘,粗暴和毁灭,你所能做的只能是这些吗?我想这次不是我压垮了你,
是你自己。我想只有对你自己,只有河流能告诉你而不是两腿。我想这是给你全部的解释,居住和遥望都不复存在,我们只能为不被剥夺的自由而竭力争取,只能灌注
泡沫和兴奋剂。
你走时,带走的不是尊严和忧伤而是永恒和分离。
和闲散聊摄影和杂志。不再短促的遮掩。我的态度显露无疑。就像给林老师回信中一样的自问自答,照片所表达的应该是自己最直观世界里的东西,
就这么简单,看到喜欢的人和情绪拍下来。就像再做一个美妙的梦,醒来以后也是想全盘存进。有时候自信是无须加冕的,忍耐可以停止,可以击败
所谓的期望。我喜欢臃肿的雪松,喜欢这样的事物存在并发生,滑向事物的核心。
十年,十五年,我能做什么?如果可以退化成原始的群类,如果偷走一个太阳,那么就是我最理想的温度。
富人和穷人,吹捧和鼓动,孤独和释然我都将想念毫无瑕疵的多啦A梦。
这一年走了,但说不出来的和说出来的一样留下了。
来年,我想过着游牧人一样的生活,想哪里在哪里。我想不被束缚和对抗谎言,我想自然而然的活着而不是欲求。
再见2009
from:Mando Diao